onlyaguest

爱全职,爱海贼,爱火影,魔道祖师等等乱七八糟的cp都吃,杂食性动物,没节操的墙头草233333,冷CP控
欢迎勾搭23333话说大家怎么都不喜欢评论啊嘤嘤嘤_(:зゝ∠)_

【黄周日24H/09H】 一见钟情

写在前面的话:

写的很开心,难得有这样一个机会。谢谢主办的两位,也希望大家读的开心。

 

0.

江湖有个百晓生,江湖有个侠义榜。

往常百晓生总是习惯搞个什么十大凶兵,江湖排名一类的玩意儿。

但是江湖太大了,这些人什么时候才能打个照面,比上一场呢?

 

这代百晓生是个有趣的人,捣鼓捣鼓,背靠着绝对中立的青龙会,搞出了个叫做侠义榜的东西。

每岁上旬发布江湖排名和兵器谱的时候,也把侠义榜张贴一番。

 

侠义榜是个非常有意思的东西。大意就是江湖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大到除魔卫道保家卫国,小到窃贼强人找猫逗狗,只要愿意在青龙会花上一吊钱买张纸,再留下自己的酬劳,青龙会就愿意给你张个榜,看看哪位侠士仗义,出手相助。

 

后来侠义榜实在是太火了,已经开始一月一公布,上面璀璨的名字太多,悬壶济世然而三不医的王不留行,两人敢挑一城的繁花血景,义薄云天靠着说一不二和一双肉掌定胶东的大漠孤烟,一两银子的酬劳便如影随形追着那贪官穿三百里,只留下一抹血痕的妖刀夜雨声烦和那阴影之后的却算尽天下事的索克萨尔。

还有曾经的第一人,一杆却邪镇边疆的一叶之秋。

以及现在第一人,一张碎霜弓射死蛮族乱党的一枪穿云。

 

这张侠义榜,搅动了风云,也就是所谓江湖风云。

 

每一个新兴的门派,可以在侠义榜做十连榜来扬名,大概的意思就是挑10个难度递进的任务,在一月内全数完成,就可以作为门派进入侠义榜的排名。这个榜单算是各大门派的争相竞逐的标杆,却是少有小门小派敢于染指。

 

而黄少天怀里这块木头令牌,就象征着一个新兴不过两月的门派的十连榜上,最后一个任务。

 

1.

黄少天拎着自己那一点装饰都没有的剑,只是剑柄上细细缠了一圈红线,跟着那个带着面具的中间人进了青龙会专门的商谈屋。一个面相和善的商人坐在那里,眉宇间沉色颇重,手上一刻不停地盘着一串核桃。

 

听得开门的声音,那商人盘着串儿的手停了停,瞄了一眼黄少天那粗布的短打和朴实无华的剑鞘,微微皱起了眉头:“这位小兄弟这还不满双十吧,这任务可是要去埋骨之地,这·······”

青龙会的人将那青龙令牌夹在手里,淡淡地说:“我们青龙会请百晓生评判的实力,这位,流木少侠就是过了我们的最高级评定,自然有这个权利接你这个甲等任务。”

 

那商人捏着那串核桃,定了定,一手从怀里拿出了一个丝质的卷轴,却还并没有递过来的意思,只是先开口了:“既然少侠这般了得,在下也得先把情况给说清楚,若不是实在是没有办法,我也断断不会将主意打到这埋骨之地去。  ”

 

埋骨之地,是个特殊的拍卖行,因为这是个什么都买得到,却多得是买主埋骨之地的地方。法外之地,黑吃黑,埋骨之地的主人本身就是个走邪道的人,但凡是不合这地方规矩之人,便是他们的埋骨之地。

 

话才将将出口,那商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反应过来,那小小的卷轴已经落在了面前这青年的手里。黄少天笑眯眯地抛了抛那跟卷轴,手指一抹挑开蜡封一扫,回过头来冲那商人一笑:“张大善人前年饥荒捐米千担的事情犹在眼前,你要这寒玉髓多半还是为救妻女,我总归会把那劳什子玉髓带回来的,莫担心,这单子买卖,我接了。"顿了顿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转了转:“张大善人啊·····不过报酬么,我不要这什么赏银千两,只求张大善人年前救回来的那匹黑马可好?”

 

张姓富商楞了一楞,有些为难:“在下妻女身中那埋骨城主的火毒,若是没有那埋骨二当家身配寒玉髓做药引,怕是熬不到半月。流木少侠仗义相助,莫说旁的,便是倾家荡产也无有不可,只是这马驹不过在下偶然救助,却算不得在下所有,所以已然放生。若少侠好马,在下愿举倾家之力,为少侠再寻一匹良驹如何?”

黄少天闻言,展着卷轴的手指倒是顿了一下,那双猫眼儿似的琥珀眼在人周身一溜,从头到尾再打量了一眼这微胖的商人,眉眼弯弯地摆摆手:“那便罢了,这就算张老板您已经付过酬劳了,且在家中待着好消息便是。”

 

2.

世人皆道一叶之秋殒身,那柄神兵却邪易了主,却少有人知其间曲折,那场大战中一叶之秋的神驹七杀却满身是伤的倒在这位张大善人的马车前,被救了下来。

黄少天龇牙咧嘴地一把从那叼着烟斗的家伙怀里抢过被信封装好的事物:“搞张埋骨之地的请柬怎么这么磨叽啊你?身手都钝成这样了还能不能行?嗯等等,张大善人?嗯?我说叶不修,你该不是算好了来还人家人情的吧?”

“我身手钝不钝,前几天被拍进土里的人好像没资格说什么啊。少天啊,这几年没见,你倒是愈发活泼了嗯?”那个扛着一把巨大的千机伞,一手拎着烟斗的家伙一脸慵懒,拿着眼睛瞟黄少天。

黄少天一把捂住眼睛一脸不忍直视的表情:“叶不修我说你亏不亏心啊你,我分分钟一个任务上千两银子的身价被你拖来做这种新人才做的十连冲榜的事情。你少废话,最后一件了对吧。”

被称作叶不修的家伙转了转手里那把千机伞,勾着嘴角吐了口烟,笑得很是欠揍:“哟好像说的当时赌输了的人不是你一样,愿赌服输,谁让你非要跟哥的千机伞单挑,嗯?”

叶修推开门,撑开了那面巨大的伞,阳光照进来背着光懒洋洋挥了挥手:“这请柬上邀的是两个人,你可以去隔壁再发张榜找个搭子,或者直接带你们家那心脏上。麻溜的,夜雨哦不,流木大大,甭砸了你们家阁主的招牌,要讲理也找他去,反正他定的约不是?”

黄少天闻言一脚踹了门一下做出一副嫌弃的样子:“滚滚滚,这种小事,小爷出手当然手到擒来,倒是你啊别忙着跑,这事儿完了说好你还得陪我打一场!”。

习以为常地看着那个惫懒样的人晃了晃烟杆子施施然走远了,而卖了自己的自家阁主,大约在算自己的卖身钱。虽然是自己的发小自己的师兄弟自己十几年的搭档,黄少天想着喻文州那眯着眼睛的微笑,抖了抖将吐槽嚼了嚼吞进去,打算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3. 

“甲级榜共享,接了才发现得两人成事。诚征一位侠客同去同归,有榜同上,有利同分。流木于今日午时之前恭候。”

黄少天用他那手狗刨字在青龙会最大的堂口张了榜,坐在甲级的商谈密室里一通忙活放飞了一只信鸽之后,才翘着二郎腿掏出了那个包着埋骨之地请柬的信封。

然而拆开封皮,黄少天看着摊在桌上的请柬,脸色绿了绿。盯着请柬上的贤伉俪三个字,觉得自己竟然没仔细看从那家伙手里过了一道的东西,定然是脑子里有洞。心里把那个扛着千机伞的家伙钉在墙上用剑戳了一百遍,黄少天揉了一把脸,都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商谈屋的门就这样被推开了,一个身长九尺的青年被门口青面獠牙面具的青龙会门人让了进来,那人修长的手指捏着自己那一笔狗刨字的榜单,一边的青龙会门人则简洁地介绍了一下:“流木少侠,这位一枪穿云接了你的榜,你可有什么疑问?”

 

然后黄少天就直接对上了一张美得让人有点窒息的脸。

是了,取代一叶之秋的现在天下第一人,一枪穿云。

天下第一人。黄少天和曾经的天下第一人,侠义榜第一人,一叶之秋关系好,原本是非常看不上这个后来的天下第一人的,总觉得是鸠占鹊巢名不副实,不过长了张好脸。

盯着周泽楷那张脸,黄少天没来由的想,这都什么,天下第一人闲着没事干来接这种合作的侠义榜是什么套路?又不着边际地想,确实是张好脸,能不能行了,心念动间,要修改侠义榜的话就在舌尖打了个转,硬是没出来。

 

那青龙会的人从外面带上了门,黄少天在自己的百宝囊里寻摸寻摸,摸出了一套,淡蓝色的,女装。好的不要问他为什么他的百宝袋里会有这种东西,也不要问他为什么这个长度尺寸跟他自己很是适合。

摆出一副大主顾的脸,眯着眼睛盯着周泽楷那张秀色可餐的脸,扫过周泽楷还高自己约莫三分的高度,黄少天手指在那张展开的请柬上点了点,蓦然间笑得满是深意还带了两分恶劣,问:“缩骨功,会不会?”

那个俊美无双的青年视线从那张请柬上飘到黄少天脸上,再飘到那套女装上,面上淡然如水,轻轻点了个头,声音清却不如看起了那般冷,说出了进屋的第一句话:“会”。

黄少天当机立断,打蛇随棍上:“我是主顾我说了算,你穿女装陪我进去,事成之后不但我这单子积分归你,我接的这单,也分你三成积分。”

 

4.

周泽楷大方地褪下原本藏青色的外衫,一并被放在桌上的,还有那温润得看起了像是玉石铸造的冰蓝色短弓。一阵细密的骨节响动,将原本合身现在却大了不少的内衬紧了紧,围了半截襦裙,披上了那件淡蓝色的纱衣。他身量比黄少天略高一些,缩了些许骨后那套淡蓝的衣裙倒是刚好。

 

周泽楷冷冷清清不施脂粉地站在那里,明明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周身却套着一件女式襦裙,束发的玉冠已经解开,却丝毫没有半分违和的扭捏。坦坦荡荡,坦荡得让人无言语对。周泽楷有点严肃地正了正身上的女式腰带,侧头看他,似乎想要问他这样是否可以,黄少天那泰山崩于前都八风不动的心脏就突然漏了一拍。

 

绝色。不是妩媚,不是妖娆,不是俊俏,也不是风流,而是,绝色。

大约美的极致连异装癖都能拯救吧,黄少天脑子不知怎的思维乱飞着,从袖子里摸出一盒胭脂,比划了比划,对着这张被上天眷顾太多的脸,终究觉得下不了手也不知如何下手,只好摸出一根沉香木的簪子,给周泽楷挽了个简单的女式发式。

 

然而这个人,怎么是这样的。便是穿着女装,也依旧宠辱不惊。

“与周郎交,甘之如饴“。突然黄少天想到了这句传唱广泛的句子,竟然是同意了三分。

他不可能不清楚,他甚至在边境那场名扬天下的战役里,亲眼见过这个人张弓的瞬间那种极致的压迫感。那些被一箭穿心的人都不知道在哪里埋骨。而他心里明明如此清楚,却还是莫名的被引动了内心的一根线。

黄少天是个冷酷的机会主义者,即便名为黄少天的青年看起来多么的讨喜,多么的温柔多情,夜雨声烦此人若是没有冷酷到冷厉的决断,也不会成为那么多人头顶悬着梦里忌着的一把妖刀,却连影子也抓不住。

然而他现在突然无法抑制的想到,当年他还和那个搞风搞雨的蓝雨阁阁主在前阁主脚丫子踹下面练着基本的时候,两个人脸上都是汗跟从泥地里滚出来似的,当年那个以一言难尽著称的阁主说,小孩子家家懂什么,要喝最烈的酒,睡最美的人。结果他确实后来被一个清秀的老板娘收拾了,然后被半强迫的借了酒。

总之一言难尽,误人子弟。

 

他这样的人,大约从来不忌惮也不克制轩泄而出丰富的感情,却忌讳着有人能带动的情感情绪影响自己的判断力。而周泽楷那种宠辱不惊的表情让他有些微妙地不快,好似受影响的只有他一人一样。想要让这个人露出一点不一样的表情,黄少天一上前一把搂住了那人的腰:“来,咱们得熟悉熟悉不是,没得一会儿露馅了,夫人?“

 

周泽楷身上微微僵了僵,大约是不习惯如此近距离的触碰,可是随即便恢复了平静。他随即抬起眼睛,静静地看着黄少天,却是勾起了嘴角,应了一句:“好”。

 

5.

不管黄少天对周泽楷此人有多少腹诽多少一言难尽,任务还是要继续的,晚宴就要开始了。毕竟跟若江湖要写个忍耐排行榜,夜雨声烦要说第二,怕是没有人敢当第一。顶着流木之名的黄少天自然也是能忍的。

默默看着挽着自己的周泽楷低眉垂首,露出的小半个不施脂粉的侧脸当真是秒杀其他莺莺燕燕,在这拍卖场里头引来无数艳羡而饥渴的目光,黄少天满心复杂面上却是纨绔一般搂着美人儿摸着小手,那眼神满满的深情。

周泽楷半依偎在他怀里,简直就像真的是全心全意依偎着夫君的妻,黄少天难得任务时思维有点飘忽,捂着额头觉得自己一定要杀了君莫笑不可。

 

一只罪恶的手慢慢靠了过来,慢慢靠近周泽楷,黄少天感觉怀里的周泽楷浑身微微一绷,扯着那条裙子一个旋身在他怀里挪了一下,躲过了那只咸猪手。

黄少天从靴子里拎出一把刀钉在那只手上,眯着眼睛纨绔的样子十足:“我的人你也敢碰,这只手,就留下如何?”

周泽楷看着那把刀穿过人的皮肉,却根本没伤到人筋骨,只要安分调养连后遗症都不会有的刀口,乖巧地低头更加靠近黄少天一些。

 

沙寒一直离城主相聚不过两丈,周围的死士把他们护得跟蚌壳似的。黄少天搂着周美人,嘴巴在人耳边摩挲着,吐着气凝声成线:“美人儿,假摔会么?一个身位就够了,第三个侍卫。”

周泽楷点了一下头,一个踉跄阻了一阻前面两个侍卫的视线,软倒在地。

幽蓝的光束从沙寒身侧温柔的抚过,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的时候,那悬在腰侧的寒玉便悄无声息地被一只手接走,这只手又迅速地收回,及时扶住了周美人。

 

6.

周泽楷垂眼已然看到了黄少天手中的东西,知道他已经得手,便直起了身体,抬起手打了一个手势,这隐秘的埋骨之地的守卫竟然被赶进了厅里,而轮回的副门主江波涛已然领了一队官兵将这里围了个铁筒一般。

 

朝廷早以对埋骨之地不满,轮回这次怕是跟朝廷做了个交易,而轮回门主以身犯险,不惜扮成女人,怕是因为这埋骨之地没有请柬根本进不去,密道又众多,没有里应外合根本没法一锅端了。

 

周泽楷抬起了头,那张绝世的脸彻底的露了出来,那长长的水袖裹着他那把让人闻之色变的碎霜,缩骨功已经解开,蓝色的纱衣肩上裂开了些许,当他抬起眼睛,拉开弓,荒火箭头对着要向密道逃窜的埋骨之地众人,即使还穿着那看起了已经有些可笑的衣服,头上那根簪子已经滑落,那芙蓉面依旧倾国倾城,箭头尖那股锐意,却再也没有人会将这当做一个柔弱可欺的女子。

 

这人,合该站在最高的地方,睥睨众生。然而他却不傲,也不俯瞰天下,然而被那双眼睛淡淡的盯住,所有人都觉得无所遁形。

当这样的眼神打在以隐蔽闻名天下的家伙身上的时候,黄少天全身都泛起一阵战意。看着女装的周美人没反应,反而这个搭弓的周泽楷,让他浑身颤栗起来。最真切的感受到这个人,他不是他最好的朋友和搭档,但是他是一个真的有资格站在他身边的人。

 

心念电转就想通了轮回门这回做的好生意,明明一开始觉得自己是占了周泽楷便宜的黄少天突然觉得有点憋屈。

 

两人虽已经分开,也不过左右一步的距离。黄少天一把扣住了周泽楷的腰,将他压在墙边,盯着他的脸有点凶狠地亲了一口人唇角,眼睁睁看着自家门主被强吻的轮回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人影已然闪到了几丈开外。

 

然而他快,有人也很快。

 

闻名天下的荒火箭就这样钉在他脚前,周泽楷挽着他的碎霜弓,一个起落停在了黄少天身后。

怎么?黄少天有点尴尬的笑了笑:”枪王大大这是被我轻薄了要讨回场子来?就不要跟区区一个无名小辈计较才是?“

 

当年蛮夷战场上,周泽楷被那蛮族刀客近了身,隐藏在黑暗里的那一抹幽蓝就这样划过了那个刀客的喉咙,然后翩然远去。

“妖刀冰雨竟然是一把剑。”周泽楷笑了,“难怪我找了这么久,也找不到。”

 

黄少天心里好像被锤了一下,一个哆嗦,总觉得自己笔直笔直,曾经风流不羁的日子好像要终止了一样。

 

后来呀,后来就是另外一个故事啦,一个两位武圣手拉着手在天下人面前宣布分桃断袖的故事啦。

 


评论

热度(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