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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无题之脑内小剧场--兜之开始的故事

写在前面的话:兜的视角是很早就写过的,算是把它搬过来,想试试穿插着不同的角度来看同一段故事吧,没有什么逻辑,请轻拍。

开始的开始

其实一开始跟在他的身边,仅仅是因为,他是那个把我从战场的废墟里捡回去的人而已。 
当我用颤抖的手在还没死透的敌忍心脏处捅下去的时候,那双金黄色的,带着几分妖异几分危险的眸子,却掺杂了玩味与赞赏的味道,深深的看过来:“孩子,要不要跟我走?” 
后来,或许很多东西,已经变了吧,就一如他不再只单纯的是我的恩人,我做的一切也不再是为了报恩;就一如我也变不回那个在废墟里颤抖着的孩子。是啊,我现在用手术刀扎心脏的时候,不但不再颤抖,还会有一种异样的兴奋。 

他是个天才。 
其实我不懂,为什么木叶的人一次次的谴责他的实验。 
活体实验,禁术研究,残忍背德,丧失人性。好吧,我不懂,对一个从死尸堆里爬出来的人来说,这些所谓仁义道德统统都没有半分意义,最重要的是要足够的强大,然后活下去。他们说这样不好,这样根本就是违背了人性,力量是用来守护而不是掠夺的。然而,忍者本来就是为了杀戮而存在的,追求强大就是为了生存下去,他却是真真实实达到了无能曾达到的高度不是吗? 
其实跟着他,到底要追求什么,我的确不是很清楚。但是那个时候,在那片近乎被鲜血浸染变色的土地上,我却就是知道,跟着他,一定能找到我所想要的东西。 

手术刀让我冷静的狂热着。是的,只要站在手术台前握住手术刀,我的大脑就会变得异常平静,而我的心却会不可抑制的狂热起来。 
我不在乎我的手术刀是挽回一个生命还是带走一个生命,我只在乎的是,只要手术刀在我手中,我便可以肆意的掌控那如此脆弱却同样坚韧的生命。 
有的时候,我在清洗着手术刀的时候,总会带着些许恍惚想到那双十二岁那年看到的金色瞳孔,背后是不是也藏着这样一种狂热。那种带着漠然中带着疯狂热切的眼神,或许真的有魔力吧,反正在那一刹那,蛊惑了我,而且让我一直中魔到现在。大概,其实我也是这样的人吧,而他在战场上的第一眼,投过那些血腥和硝烟,准准的看到了这一点吧。 

说起来三忍的另两个我也是见过的,听着他们传奇的故事长大,听着他们放下护额出了村庄,终究兜兜转转又回到了那个地方。他们迷茫过,不知道自己的杀戮到底是为的什么,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下去,又被村子的危机召唤回来,半是无奈,却也是自愿来承担那些所谓的责任,大概是所谓的有担当。但是这不过是一种变相的无法可选,被形势所逼迫到了近前,只能说一句有担当,却很难说是什么真正的遵循本心。但是只有他,自始至终都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不论发生了什么,也只是一步一步在向那个心中的方向靠近。杀戮不是目的,它不过是达到目的的手段,其实这件明明非常清晰的事,那样温室里出来的忍者却总是不怎么能理解。 

君麻吕,那是个非常非常纯粹的孩子。明明那样的虚弱,即使拥有那样逆天的血迹结界,沾满了鲜血的双手,但那翠绿色的眼睛,却带着一种异样的平和安然。 
然而他的身体终究是要彻底的燃烧殆尽了。我可以给他换心换血,却无法再次修补他那个承受着逆天能力却同样以燃烧自身元神为代价的身体。 
是的,我可以把他救回来,如果说只要让他继续喘气就算的话。 
然而,他不会需要失去了能力的累赘,而那个孩子,那个骄傲强大而淡然的孩子,早就做好了在战斗中死去的决心了吧。 
君麻吕的最后一次战斗,我在他出征前为他最后一次修补那已经破破烂烂的身体的时候,告诉他,必须在一支蜡烛的时间以内结束战斗,要是结束不了立即回来。而那个孩子只是淡淡地回头看了我一眼,那双绿莹莹的眼睛似乎什么都看得明白:“大人需要君麻吕做什么,君麻吕就去做什么。若是君麻吕不能赢得战斗,那就对大人没有意义了。” 
果然,那样淡然中却实在是烈性的孩子,终究在战斗中因为身体腐朽得再也不看承受而凋亡在了他最华丽的攻击中。至死都在攻击。 
其实我也早就是知道的,也早就是理解的,可是那时候终是忍不住,那么多事的竖起那支明明知道会熄灭的蜡烛。 

当我提出要解剖君麻吕的尸体来复制那样的能力的时候,他只是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摇了摇头:“君麻吕,只有一个就够了,君麻吕,也只有这一个。” 
也许,那蜡烛熄灭的一刹那,那场用死亡浇灌出来的绚烂,一直都不是我一个人在见证。 


有的时候我就在想,他的身边,聚集的,是不是都是这样一群疯狂狂热到绝望的人。 
想到这里总是想笑,罢了,还是不要想的好,其实我们只不过都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追求自己的忍道罢了。 

罢了,这样就好了,不要去想了。 
我收好了手术刀,站起身来,今天还有两个活体实验,该干活了。 

我是谁?

我是药师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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